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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04 友谊万岁 退格了本要放在状态里的文字,觉得这不应该仅仅是一个状态,这让人铭记在心的东西,写多少篇幅都不为足够。
”…早,不如…巧”句型很适合来形容伟大的友谊,其实就是缘分二字。在我们从小生长的路线辐射开来所接触到的朋友,就像是写的CV里面的parcourir一样,可以鲜明地以时间区分,这些人更多的是“同学”,可以包含“朋友”,也可以不包含。在这主线之外的,依然保持联系,依然还惦记着的,可能是“同学”,但一定是“朋友”。“发小”级别的就不用说了,“闺密”级别的也不用说了,在某个机会偶遇的,一个或一群,那可是非常的珍贵——背景不同身份不同年龄更不同,但却很少有隔阂,相处很融洽,代表之一就是我在西安法盟的那些亲爱的朋友们。有长我的,也有很多比我小的,我们甚至不知道对方的名字(汉字),即便知道了,我们也习惯称呼在那时已定性的法语名字,因为这是我们认知的上下文。他们优秀、善良、没有架子。我本以为任何一个像法盟这样的环境都会结交这么好的朋友,事实证明上海法盟也不过comme si comme ca,现在CUEFFE更差了十万八千里(CUEFFE里的孩子,也许是很大一部分留法的中国人,都有一个非常奇怪的现象,非常亲近非中国大陆的同学,除了是住同一栋宿舍以及同一架班机以及同一家中介的中国人之间会小范围的热烈讨论以外,他们几乎不鸟,不正眼看另一个中国人,在课堂上、下课、在超市都是如此。虽不是很明着来,但暗中是有一种强大气场:他们看不起“他们”,他们和“他们”本质上是同一个群体。我算过,当然我仅仅是个案不代表什么结论,我所遇到的冷遇基本上都来自于我应该叫做“同胞”的人,当地人即便冷你,心寒指数绝不会超过“自己人”冷你。囧啊。。。pourquoi?我也他奶奶不明白。)
我永远感激西安的时光,简直就是一种海苔的名字:。。。。
Helene是我在AF第一个认识的,刚去那天我还迟到了,作为插班生么再加上怕生,紧张得很,因为知道课很难。班上注定是有一些个强势的人和一些不讨人喜欢的人,刚进我就闻出来了。不过Helene出乎意料地跟我差不多腼腆(尽管我事实上不是这样的),还有,很gentille!我们俩做的对话好像是一个人描述另一个人猜,我说了周华健,她猜了老半天,最后还是没中。。。呵呵。说真的,如果班里没有她,我也许会像现在在CUEFFE一样,很少跟别人交流,就好像世界上充满了mechant的人。印象最深的是有一天突然变冷,我实在穿得很不经冻,在Helene强烈坚持下,我到她住的房子里披了一件她的衣服,深蓝色带毛边帽子毛衣,暖的很暖的很,后来我俩还一道吃了旁边的米线。尽管不是“雪”中送炭,可是这种热在心底的感觉是一样温暖的,以至于我不太开心别人进入我们的圈子然后把她的注意力吸引走,把我俩的友谊剥夺。我们还经历过刻骨铭心的地震,她还会在晚上打电话告诉我注意安全,或者什么时候去跟她一起住,那会儿甚至有传言震中会移到西安,呵呵,正值和宿舍关系有点尴尬,但依然能有幸体会到互相关心与被关心,感觉美极了。后期,朋友们渐渐都熟悉了,Helene快回到比利时之前,已经跟许多同在法盟学习的打成一片了,我这人呢就是太自私,自私到不能与别人分享我的朋友,咳,Helene一定很郁闷为什么她走时我没有送她,也没有一起拍的照片,我非常想,可,一是我很难接受离别的那种现场氛围,没有勇气说再见;二是Anna送了她,我总感觉不太情愿有人“抢”,于是默默“松手”不跟人争了。我还是太sensible了,而且还嘴硬,有一次Helene给我打电话,我明明哭得稀里哗啦是伤心她要走,可我却说跟我老头子闹矛盾了,想让她知道我舍不得她走,可又害怕她知道。说到底是我太任性了或者说太害羞于表达小妹妹对“姐姐”辈型朋友的依赖。能感觉到Helene之后跟我交谈就有了距离感,也许她并不知道那时我不送她的原因,咳,怪我,后悔万分。她对我的好我会一直记着,渴望有机会我能为她做点什么。很多时候我可能会消极得一塌糊涂,但无论如何决不会放弃心脏跳动,原因很简单,我的身上承载过太多的爱,轻生就是对所有爱我的人的诋毁。
Michel和Rachel姐弟俩,这两个家伙现在都在尼斯,做姐姐的有点狂野,做弟弟的很憨也很可爱,在校内和我经常保持联系,两个人都非常善良,也非常西北呵呵。将近90后但还算80末,肯定跟我是有代沟的,具体例子记不起来了,不过Rachel的非主流打扮肯定是我做不到的(Celine应该算是正宗非主流),有空一定要去看他们(具体有没有空还真难说)。
Jeanne这姑娘总是心事重重,把我当个咨询师,呵呵,不敢当。也很善良,人很爽气,直来直去,放不住话,是该给她多多留言了。
Amye好久没联系了,很亲切的小女孩,不知现在都忙些什么。
Celine小魔女,很聪明,记单词真是过目不忘呵呵,她真是外表贪玩爱打扮,其实真是个小天才。暑假差点就和我见面了,谁让我忙得焦头烂额呢,又是口语又是驾照,一转眼小孩已经上飞机了。
Anna和Isabelle竟然跟我一样在图尔,不过她俩读的M1。虽然跟Anna关系还是挺不错的,可总觉得那时她把Helene从我身边挖走了,也许这样说对她并不公平,她不是有心的,而是我自己多心。这俩忙得很,如有放假,她俩没出远门,那肯定要叫出来聚。
大懒虫Jean,又是一个大好人,跟Marc去汶川赈灾暂且不说,平时在QQ上问他几个小问题都热心的不得了,尽管法盟课他必定翘。不知他和Anne怎样,他貌似去澳洲,但愿能如他所愿。
Stephane和晶,后者经常被Sophie和Isabelle抱怨不够专业,但我还是挺喜欢她,她人挺gentille的,憨豆这老师不仅教得不错,人也不错,呵呵,真的很像憨豆。
我记性不好,肯定有遗漏的,先掌个嘴。。。
转眼间时间就这么过去了,我们人生轨迹可能都在相互远离,可谁又说我们不可以珍藏曾经相交的部分呢?
带给你们我最真挚的问候和我一万个bis...... TrackbacksThe trackback URL for this entry is: http://mentheestella.spaces.live.com/blog/cns!F4BBFF515C3727CF!873.trak Weblogs that reference this ent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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